【文字記錄|0330|1700《Sylvia》《筆芯》《一萬八》《通訊失靈》《太陽雨》】
日期地點:3 /30( 五 ) 光點華山電影院一廳
出席影人:
《Sylvia》星勢力策劃莊穎彤、Nicholas、Miranda 導演潘韻文、演員林子熙
《筆芯》導演陳淑英
《一萬八》導演陳瑋婷
《通訊失靈》導演吳耕培
《太陽雨》導演黃苑芷、演員孔令元、演員曾子余
 
主持人:胡延凱
文字紀錄:林承毅

undefined

 
 
 
主持人: 那個穎彤跟觀眾簡單介紹一下,新加坡電影獎大概分怎麼樣的獎項。
 
導演莊穎彤:大家好,我是穎彤,青年電影獎主要的是一個新加坡平台認可一些新加坡傑出的電影。有分公開組跟學生組,《通訊失靈》是這裡的學生組的唯一的影片,其他似乎都是公開組的,然後學生組都需要在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
 
主持人:好,那我們就來分別請這五位導演先跟大家打招呼,談一下當初為什麼選擇這個題材?
 
導演陳淑英:我是《筆芯》的導演。起初要做這部片是因為這個故事是從小學的時候,然後現在有了機會拍。
 
導演吳耕培:這是個人經驗,以前在唸書時候也有就是有相關工作, 可能不是真實的故事。但這是相關的一個經驗。
 
導演黃苑芷:我是《太陽雨》的導演,當時我就是參加了台灣果陀劇院的一堂課,就是在那裡就上了一個月的課,但我不太會寫劇本, 我覺得我在台灣,然後就覺得有得到一些靈感,然後就跟一些朋友討論,然後拍攝一切都很順利,後來我就遇到了我的演員。我們也順利的把《太陽雨》拍完。
 
 
主持人: 當初新加坡導演找你有沒有嚇一跳?
 
演員曾子余:當初我嚇一跳說他是不是發瘋了,找我來演出一個他自己的作品,我很怕我毀了他。看完之後,我發現他似乎有開發出另一個我,然後我另外一邊的側臉真的很帥。劇中的他做這個舉動可能想呈現比較封閉的東西,沒有試著去打開然後接受他,就像相逢的人就會相逢,這種事情有機會的話還會再遇到。
 
演員孔令元: 我是在臉書上面看到這個徵角消息,我覺得他的作品很特別,很有詩的感覺,然後我就去聊,這是第一次徵角用聊天的,然後聊天之後我就上了,然後他跟我說這個男生是曾子余,我就很驚訝,然後其實我覺得拍攝過程很有趣,是因為我那個時候也是拍完《珍味人生》,然後像他這樣子拍片的邏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然後也沒有這種就是紀錄的方式在處理短片,然後這時候就覺得眼睛一亮,然後拍攝的時候,也覺得很多天時地利人和東西,他曾經夢想就是場景裡面有一隻貓,剛好場景就有一隻貓,我就覺得其實拍片沒有想像中這麼的艱辛。
 
導演陳瑋婷: 大家好,我是《一萬八》的導演。這部短片跟《Sylvia》一樣是在同一個基金撥款支援新加坡政府相關贊助。題材就是要敘述一下新加坡的未來,支持青年下去拍片,在做資料的時候,我看了一百多篇的報導。關於失業的狀況,在現在科技發展的情況底下,會出現很特別的變化,然後像是在第四次工業革命的情況下,他們預計的年份啊,都比我預計的來得早,這部片是在一年前拍的,我的母親愈是在超級市場當收銀員,當時那間超級市場還沒有裝在任何機器而來幫助他們的工作。
 
導演潘韻文:因為我們這個片子是在講新加坡的未來,其實我這個劇本寫了三年,但都沒有決定什麼時候要拍,因為題材的關係,所以我決定把題材放在精神健康,因為我們的未來科技的發展在精神狀態上,我們這部短片是在說對待精神創傷症候群,我很高興跟子熙合作,他是我的攝影師介紹的。
 
演員林子熙:導演是非常嚴厲,我一直沒有見到他的時候,我們是用通話來聊天,然後他說可以拍試鏡帶給我嗎,然後他說要拍4段,拍了之後去那邊接機的時候,才發現他本人是一個很年輕的女生,笑嘻嘻地,他在工作和試鏡的時候,你就知道是一個非常嚴厲跟嚴謹的女生,他嚴謹到戲裡面的媽媽是他親生媽媽,我們在拍攝的時候,她媽媽真的進泳池而且,那段是要演溺水的。
 
導演潘韻文:我也是第一次導我媽媽,讓我最印象最深刻的是,因為子熙飛來新加坡的時候是,他拍攝3、4天之前,然後他跟我媽媽對戲,也是第一次我媽媽演戲,然後自己的媽媽變成別人媽媽感覺很奇怪。
 
演員林子熙:媽媽在下水那段時候,我離開現場,因為我真的不忍心看到別人媽媽被推下水,現場不管是誰的媽媽,我都不忍心看到在水裡,好險那幕拍的很快,所以我很放心。
 
觀眾A:我想問一下,那個《太陽雨》的導演是新加坡人嗎?我想問一下那個紅傘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然後為什麼會找到台灣演員?
 
導演黃苑芷:其實我在台北待一個月,然後那時候是雨季,所以我天天都撐著傘,因為我個子很小,所以我有點恐懼,因為太多人了,然後那個雨傘讓我有一個保護的感覺,讓我覺得至少撞到我的人進不來,所以用這個形式讓視覺上看起來很像自己的小空間,只有在讀書的時候那個空間她才能卸下那個心防,其實對白沒有很要求,因為我覺得對白是很多餘的,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沒有什麼對話,所以他只是在看到一個陌生的東西進入一個世界,他才能慢慢體驗那是什麼,所以他也沒有想要去跟別人說話,但他也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人,然後至於是你在找演員的時候,很想要子余可以拍類似短片的東西,但他很容易被定位成搞笑藝人,另外接觸到子余的時候也有跟他深聊,我沒有叫他要演任何東西,只是討論我們的故事。
 
觀眾B:請問《Sylvia》的導演為甚麼想要探討這類的議題?
 
導演潘韻文:我覺得新加坡人在這個社會上壓力是很大的,就像我身邊的一些朋友,他們有些有憂鬱症,他們其實都壓抑很久了,當我知道都已經是一年半載的事情了,我有點慚愧,因為我們交情那麼好,但我竟然都沒有發現,所以《Sylvia》的日常生活都很正常,但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聽得更清楚他自己的聲音,還有我我的妹妹是讀心理科,所以我看了他很多資料,當很多人知道我要拍這個題材時,都以為我要拍自殺或是憂鬱症的短片,大家都有些反感,所以我希望以一個意外來解釋這個故事,很多創傷症候群的朋友,他們看起來都很正常,但是他們平常還是都很壓抑。
 
觀眾C:《Sylvia》最後醫生把記憶都刪除,那導演對刪除意義有沒有其他想法,那導演有沒有拍成長片的打算?
 
導演潘韻文:那個短片的結局是故意要開一個開放式劇情給大家討論,其實科技可以幫你消除記憶,讓你的症狀恢復得更快,但是我們走上這個方式時,我們也會失去一部分的自己,其實曾經有人跟我說過,如果政府有一天可以用到這個科技的的話,我相信他們會用,但是這有些道德爭議,所以我希望大家如果遇到這樣的情況,我們要理性一點。
 
演員林子熙:其實這個議題對他們來說是很敏感的,因為在新加坡自殺是有罪的。
 
導演潘韻文:我父親的朋友最近常是要自殺,然後我父親趕到現場時後,他是帶著手銬離開的,如果自殺沒有成功是要鞭刑的。
 
 

undefined

undefined

undefined

undefined

undefined

undefined

undefined

 
 
 
 
 

全站熱搜

GoldenHarvest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