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記錄|0327|1900《黑暗暖光》《氣》《如此這般的小人大事》】
日期地點:3 /27(三) 光點華山電影院一廳
出席影人:
《黑暗暖光Glow of Dark》馬毓廷導演、演員 黃尚禾
《氣Chi:The Method of Breathing》演員邢懷碩、胡大器、製片蘇庭睿
《如此這般的小人大事Big Little Man》導演趙暄、演員 白潤音、蔡亘晏
主持人:胡延凱
文字紀錄:林承毅
 
主持人:聽說今天這套服裝是爸爸幫你準備的?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演員 白潤音:這部片我就是雙面人,然後就是我外表雖然很乖巧,但是內心有點邪惡,我這個服裝外表是不良少年,但我本人是一個好學生。
 
主持人: 這是你第一次拍戲嗎?好玩嗎?
 
演員林祐銓:好玩。
 
主持人:你們兩個拍戲時有在一起玩嗎?
 
演員 白潤音:我們用膠帶包筆芯盒做成玩具。
 
主持人: 媽媽拍這個戲和小朋友對戲過程?
 
演員蔡亘晏: 他就是一個天才童星,其實我跟他對戲時他很厲害都在角色裡面,對戲的時候可以常常感受到他眼神中的暗黑之氣,非常厲害。
 
主持人: 對戲時大部分台詞都是即興發揮還是按照劇本?
 
演員蔡亘晏:大部分都是按照劇本。
 
主持人: 請問導演這些演員是怎麼組合在一起的?
 
導演趙暄:劇本其實有大修改過,他一開始是一個非常歡快的喜劇,所以一開始主要角色其實是另一批演員,劇本大改過換了一批演員,沒有動的只有祐銓,我是選有一點天然呆的小孩,就好像潤音欺負他,他明天還是會找他玩,然後他本質上是可以讓大家相信他是這樣的角色,然後潤音是寫完劇本就決定要找他媽媽來聊,然後媽媽的形象是參考海街日記裡面長澤雅美這個角色,我是想像他以後成為媽媽是漫不經心,是會不小心傷到小孩這個角色。
 
 
主持人:《黑暗暖光》這個影片劇中幾乎都沒有對白,當初怎麼決定要用這個形式?
 
導演馬毓廷:因為我在創作的時候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很多動畫都沒有文字和語言,因為我想說語言和文字他本身就是個載體,我想說如果省掉這些東西,那你直接看到畫面,少掉一個載體,直接從畫面感受,感覺會不會不一樣,那還有一點是全世界都可以看,單純用影像去說故事。
 
主持人: 請問製片怎麼協助導演完成拍攝過程?
 
《黑暗暖光》製片:其實這個片第一次水下攝影,除了要拍水景還要拍車子裡面,其實是滿大的一個挑戰,比較困難的是因為製作時間有限,而且車子還要分乾拍跟濕拍,後來運氣滿好的,我們在同一個廢車場找到兩台一樣的廢棄車,因為不可能有預算買兩台車,算是滿有趣的過程,整個場景其實滿不好找的,因為台灣的廢車場其實都在灰色地帶邊緣,其實不好借,後來找到一個廢車場,但是他整理得太乾淨,後來導演找到了一塊荒地。然後我們跟廢車場借車,用堆高機跟推車搭出場景。
 
主持人: 請問黃尚禾之前有演過這樣的角色嗎?
 
演員黃尚禾:這個角色好玩的是他沒辦法被我曾經演過或是看過的角色定義,其實跟導演工作時候,我們兩個溝通的很緊密,然後有很多想法是跟導演討論的時候出來的,但很多東西是在現場玩一玩就變成這樣,然後那個東西很多都不是預期的那樣,像比如說喝牛奶、玩太陽眼鏡,其實都是在現場看到看到那些場景,然後跟導演說我想幹嘛,然後車上到有沙發我就想趴上去,或是把拖鞋甩下來,然後這些東西受劇組給我很大的安全後,然後我也很相信這個劇組,因為我自己也希望可以呈現一個大家沒有看過,然後又覺得他很可愛很像小朋友一樣但又沒有那麼簡單是更複雜一點。
 
 
主持人胡延凱:《氣》這個題材還滿特別的,當初怎麼出跟導演說想拍這個短片?
 
《氣》製片蘇庭睿:這個問題等一下可以留給邢懷碩回答,其實我們去做田野調查,其實現在練武的人到現在還是有在持續練武,但是拉到現代這個時代已經轉變了形式,我們看到武俠小說其實在金庸時代已經在發展,但在這個時代是空白的,所以我們試圖去把這故事給說出來,或創造出來,我們也希望把這個故事繼續創照出來,讓他更完整。
 
主持人:懷碩本身不是ABC對不對?
 
演員邢懷碩:不是,但是導演是ABC,我和導演是戲劇系同學,我們很喜歡看很無腦的爽片,所以我們在畢業作完畢製的時候,就一直再說我們要不要拍台灣復仇者聯盟,我可以當蜘蛛人,後來他去美國念書了,然後他就一直記住這個理想,所以他畢製的時候就結合他的專長,然後他其實是很安靜又很有想法的人,所以他就做了這個宇宙觀,那動作的部分,我自己有在教跳舞,也喜歡做一些危險動作,跟他們認識後就結合這些兜起來。
 
主持人:所以你本身有一些武功底子嗎?
 
演員邢懷碩:我本身喜歡玩,所以就會回去練然後上課。
 
主持人:這個角色為什麼要刻意壓低嗓子?
 
演員胡大器: 這個問題期在金馬影展也有人在網路上問過,主要是因為是當時接到這個角色,我有兩個很大的問題要克服,第一是年紀的問題,因為我和阿碩實際年齡差不到5歲,但我要演他爸爸,所以當時這個年齡我必須去克服,納在故事裡面,這個爸爸他其實對於武林對於江湖是很不以為然的,但又沒有說為甚麼,於是我在做角色功課時候,再開拍前一兩個禮拜我生了非常大的重病,然後我完全沒有聲音,說話像鴨子,我當時發現這是個很有趣的狀態,然後我發現好像可以把這個狀態放到這個角色身上來玩玩看,我就跟導演提提看,因為這樣可以去模糊掉年齡感這件事,另一方面好像也可以去解釋說為什麼爸爸對江湖跟武林那麼的反感,於是我們做了這樣的嘗試。
 
主持人:請問胡大器你這個角色有做特別得訓練嗎?
 
演員胡大器:大約23或24歲左右我就想當個演員,需要做一些身體訓練,所以就練了一些武術,但是一路到第一部跟動作有關的戲,已經過了7、8年,但那時候的訓練中終於派上用場了。
 
 
----QA發問----
 
觀眾A:我有3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那個小朋友來到他們家,然後用那種肅殺的音效可以談一下他這個表現用意,因為這跟音效很像《誰先愛上他的》劇中謝盈萱去找小王他媽媽很像,第二個是那個小朋友去看扯鈴的時候,導演的手法是用溶接,好像浮水印,怎麼會有這樣回憶的畫面,這個部分到底有什麼連結,第三個是導演寫劇本的時候,是不是讓小朋友在這趟旅程找到幸福的意義,所以才安排作文比賽得名這場戲。
 
導演趙暄:一開始跟混音師討論的時候,我其實是希望呈現頭痛時出現耳鳴的感覺,對他來說就像是個警訊,好像一個警告,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感受到這種肅殺的氣氛,好像是我受到了入侵,我的安全受到威脅,溶接的部分,那個鏡頭語言是跟前面不一要的,那個畫面表示那個不是在同一個時空,扯鈴的意義,我想聽觀眾的安排,有觀眾想分享一下嗎?
 
觀眾B:我覺得這個扯鈴代表這個小孩還有童貞,所以被吸引過來,我覺得這個扯鈴的男生,好像是把童貞還給他。
 
觀眾C:那個小孩看到扯鈴是完整的很帥,但是當他拿起單頭鈴扯起來,我的想法是他的家庭不完整,但他還是可以有很棒的未來,是扯鈴師鼓勵他。
 
導演趙暄:這個部分有單頭鈴跟雙頭鈴,然後他一路上是在尋求他可以依賴的同伴,可是扯鈴哥並沒有跟她說任何事情,其實火車上的姊姊跟扯鈴哥在我心中是一樣的角色,他們其實對這個小朋友沒有任何善意或是惡意,他們純粹是照自己想法對待小孩,他們也不知道這個小孩發生甚麼事,當他拿一半的鈴放他手上時,是讓他覺得你有一半的鈴你有可以自己轉動,這是那場戲想傳達的意思,我的想法比較接近第二位為觀眾,第三是關於作文比賽,這場戲沒有跟大家說作文比賽的內容,一開始他賺錢的方式是幫別人抄作業賺一點小錢,結尾是他撒更大的謊賺大錢,所以他這是一個諷刺,他作文比賽得名,可是他寫的沒有一句是真心話,所以他把獎狀丟進垃圾桶。
 
觀眾D:我比較不懂的是他為什麼要買兩張票?然後劇情安排太過巧合,他買兩張票剛好被搶走,第二個是他看扯鈴,看著看著他竟然哭了,後來把扯鈴傳遞給他,好像要傳遞什麼然後第二部《黑暗暖光》,因為都沒有對白,所以請問導演有沒有想傳達什麼,不是看很懂。
 
導演趙暄:車票買兩張是因為他不想讓其他人覺得他一個人深夜一個人旅行,我不太確定大家有沒有GET到這點,然後在車上的時候,我不太確定大家是不是覺得旁邊的人偷了他車票,還是旁邊的人把他掉到旁邊縫隙的車票撿起來,還是他是要幫助這個小朋友,然後拋這個硬幣,一剛開始他回家再拋他作弊贏的錢,然後這一幕到後來扯鈴有出現,就是他去見他媽媽的願望,因為我覺得他其實不太知道他自己內心的感受,有可能是憤怒的,或是有一點想要破壞的衝動,我不知道大家看表演會不會恍神,他在這個過程中回顧他的旅程,那個時候他才會感受他自己的心理,那時候他才發現了他失去的跟她一路上追求的事情。
 
 
馬毓廷導演:在原本創作的時候,如果說畫面跟畫面之間會產生意義的話,他原本是一個完整的故事,但是在拍攝跟前製之間,我覺得我不應該麼做,本來是想模仿上一部短片怎麼做,這一部就怎麼做,然後剛剛有說語言會讓他很清楚,你完全會知道他想表達什麼,所以我把它拿掉了,但是故事還是在走,因為語言的邏輯會讓你找到答案,但是其實答案你自己會有,那還有一個很根本的東西,高中的時候那個印象一直在腦中,所以到一個點的時候我就把它做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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