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地點:3 / 31 ( ) 光點華山電影院一廳 15:00

出席影人:

《吊吊揈》導演李駿碩

《金繼》導演陳天朗

《十七樓》導演蔡芷楓

《鄉.港人》導演呂以彬、演員黃一嘉父母

主持人:胡延凱

文字紀錄:張翔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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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請一嘉父母代表一嘉來跟觀眾講幾句話。

黃媽媽:我覺得金穗獎真的很棒,可以引進這些電影。希望大家可以多進電影院為這些演員加油,謝謝。

 

主持人:《吊吊揈》去年入圍金馬獎最佳創作短片,影片的表現形式,剪接各方面都非常活潑,講一下你拍這部影片的想法。

 

導演李駿碩:其實拍的時候沒有太大想法,只是想玩玩影像風格,因為拍《翠絲》的時候壓力太大,所以把所有壓力都放在這部(吊吊揈)。這部片是在《翠絲》之間拍的,很短時間要籌備這部短片,因為《吊吊揈》完全牽住了《翠絲》的行程,所以我在《翠絲》之前拍不完,後來有補拍兩天,這之前只有拍三天。所以在拍《吊吊揈》時沒有想太多事情,就只是很快地趕完這部片子而已。

 

主持人:有些元素是從《翠絲》來的?比如戲曲?

 

導演李駿碩:戲曲以前都有用過,這是我很喜歡用的一個元素。所以只有一點點而已。

 

主持人:那天朗也有參與這部片製作?

 

導演陳天朗:我是參與製片助理。

 

主持人:天朗聊一下,因為《金繼》這個題材非常特別,主要是講修補陶器裂痕的技術。當初怎麼會想到要寫這個劇本?

 

導演陳天朗:我看了一部類似的作品,我就看到裡面一些概念。我一直想做一個愛情故事,所以就放在裡面。

 

主持人:那時候有做很多功課吧?

 

導演陳天朗:我找了兩位老師,看了很多影片,也有自己做。現在也會做一些(笑)。

 

主持人:那我們來問一下《十七樓》的導演,妳在《對倒》這部片是擔任第二副導演,裡面也找了袁富華演一個姨丈這個角色。所以在拍完《對倒》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袁富華?

 

導演蔡芷楓:對,做《十七樓》時其實一直找不到特約演員,所以就在想自己之前參與的部分,然後我就詢問袁富華的意願,他那時候反應是怎麼他演的角色都有問題(笑),然後他就說他得先問一下公關部,結果也是很快就敲定了。

 

:那《十七樓》這個故事是怎麼想出來的?

 

導演蔡芷楓:確實有一個畫面是真的我大概小學的時候,有一個哥哥真的每天都在背新聞。他背誦能力真的很好,我媽就叫我不要接近那個哥哥,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從那之後我就一直印象很深刻,即便我現在已經搬離那個地方。所以有機會寫故事,我就再結合一些自殺的新聞寫在一起。

 

主持人:《鄉.港人》這部片裡面有一些台灣元素。比如說一嘉演的阿雄這個腳色。為什麼選擇陳明章老師的音樂做為這部片的配樂?

 

導演呂以彬:我高中時候老師放了一部侯孝賢導演的作品《悲情城市》,那部配樂就是陳明章老師作的,裡面也是講閩南話,對我來講很有親切感,因為我外婆也是講閩南話,小時候就常常聽她講,也很喜歡侯導的味道,大學時就把所有侯導的電影都看完了,我最喜歡就是《戀戀風塵》。為什麼找一嘉來演,有一次我要作畢製,他就來香港參加我們大學的Casting,就這樣認識了他。畢業之後,大學找我做這個案子,我就想起我認識會講閩南話的,就想請他來演這個角色。

 

主持人:在大陸拍多久?

 

導演呂以彬:前後大概一個星期左右。

 

主持人:順利嗎?

 

導演呂以彬:很困難。香港團隊去中國,雖然我們有一個當地製片,但很多事情要去處理時,香港跟中國工作上有很大差異,比方說老房子那邊,我們拍攝第一天,停車那場,中國有一些協調溝通的問題發生,甚至有流氓人來搞事,耽誤了我們一些時間,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困難,算是我目前拍滿辛苦的一部片。

 

--觀眾QA--

觀眾A我想請教《金繼》導演在拍這個題材時,我會很好奇導演本身覺得人跟人之間的感情破裂之後,是否可以像《金繼》一樣修復,是一種不完美的美。

第二個問題想請教《吊吊揈》導演,香港學生是否壓力都這麼大?大到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發洩?因為我最近看了一部港片《G殺事件》,他也是在講學生的題材,然後這兩部其實有異曲同工之妙。我就想說香港學生是不是壓力都這麼大。

第三個問題請教《十七樓》的導演,在女主角去找哥哥時,原本一般觀眾都以為準備要自殺,因為他畢竟殺了自己的寵物小白鼠,他可以事解脫了。可是為什麼最後妳選擇的處理方式是他殺了媽媽,而不是用自殺?

再來我想請教《鄉.港人》導演,我們都知道在中國拍片很痛苦。當初怎麼會想在中國拍這一段?而不是說在香港拍,因為其實香港應該也有很多都市更新的地方,為什麼你會選擇這麼痛苦的路。然後最後想說,你把人跟房子的情感連結詮釋得非常完美,謝謝。

 

導演陳天朗:我覺得每段關係都是人生中很重要的部分。我在創作這部片時,很多人都跟我說愛情不可能這樣發生的,但我覺得愛情的部分曾經是你最親近的人,但是因為一些原因分開了,我們就變成陌生人。本來很親近的人變成陌生人,這樣的感覺,所以我覺得每段關係都需要修補好。

 

導演李駿碩:其實《吊吊揈》是上一年鮮浪潮的開幕片,那一年其實很多新聞是關於學童自殺,那年鮮浪潮其實很多短片都關於這議題,起碼有五部。自殺為題材,或是死去的人如何面對生活,那些題材。其實這幾年,開學那段期間很多學生去自殺。在思考這個題材時我想去做一個氛圍,就是關於如果我要表達那個情緒的話,我可不可以做一些抽象的東西,譬如說我在客席裡放一個靈堂而不是拍一個學生去自殺,我覺得直接去拍的話有很大的責任去復原,我想拍一個更大的氛圍,所以我選擇這樣的方式去拍。

 

導演蔡芷楓:那時候香港學童自殺個案太多了,我就在想某程度是家長或社會壓力的迫害,就想他們是不是可以做一種反擊心理,所以我就想他選擇殺他媽媽,或是女生選擇殺了她繼父,也是一種選擇。所以我在故事最後,他在刮那個路牌時,上面寫了「所有目的地」,我覺得他已經做了他想做的事情,就算他往後要在牢裡過他的生活,但他已經達到他的目的,也知道自己想去的地方。

 

導演呂以彬:為什麼要去中國拍,老人家這個故事真的是改編的。我自己家的背景,這群老人與這個文化我比較認識,如果在香港用搭景的方式也沒辦法負擔我去做這樣的事情,香港也沒有這種房子,原本也有想過金門或台灣,但那個預算我真的沒辦法,就只能去中國克服這問題。我覺得要拍出來要能說服這些認識這文化的觀眾,要求真。

 

主持人:問一下這四部預算大概花多少錢?

 

編導呂以彬:三十多萬港幣。但是也要算工作人員與演員去中國的費用。

 

主持人:對香港短片算是高一點預算?

 

編導呂以彬:對,但是如果純粹在香港本地拍其實不用那麼高,但因為我牽涉兩地拍攝,其實也不是那麼充裕。

 

編導蔡芷楓:我是鮮浪潮資助十萬塊,後期大概兩到三萬,所以還好。

 

導演陳天朗:我也是拿十萬塊新浪潮資助,我也出了大概兩三萬。

 

導演李駿碩:我拍了七萬港幣,因為我比他們早兩年的案子,所以那時候還是七萬不是十萬。有控制在七萬以內,我用的不是專業演員,這差很多,他們用的都是專業演員。

 

導演陳天朗:但我們最貴的地方是場景。

 

導演李駿碩:對,因為我的學校沒收我錢,我自己沒收錢,我自己很貴的(笑),我自己剪。

 

主持人:預祝李駿碩的《翠絲》在香港金像獎獲得九項入圍,四月份在預祝他獲得重要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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