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地點:3 /24( 光點華山電影院一廳

出席影人:《遙望彼岸》編導王智祥、演員吳至璿

                      《聚》導演張重生、演員周法甜

                      《私家車》蔡渝涵編劇導演、製片王姿元、攝影廖殷、演員黃婕菲、演員白小櫻

主持人:粘瀚文

文字紀錄:張翔穎

照片紀錄:林芷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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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我們先請三位導演分享當初的創作初衷?

 

導演張重生:這部影片是我去年大二下一堂實作課拍的,電影系是大三時大家都會分組,所以這是最後一次整班五十個人共同拍片的作品。另外又是第一次用完整規模的形式去拍,於是我試想能否加一些挑戰,我就提了關於我成長背景的一些題材,把它寫成一個劇本。

 

編導王智祥:我小時候在大陸出生,高中因為家庭原因回到台灣,我一直在往返大陸跟台灣之間。回到大陸時,某一天我就在思考,為什麼我會回到這個出生地,而又為什麼我會在台灣這個地方念書成長,這樣的思省過程中,讓我想到應該是因為跟家人的離別以及家庭間的不完整.導致成長旅途過程中產生一些轉變,讓我去思考自我身分與我的成長背景是如何讓我長成今日這樣的個性,種種元素下於是寫了這樣的短片。某種程度上有一半是改編我小時候的經歷與想法,只不過我把男主角的背景改成從台灣去大陸,而不是從大陸來到台灣。

 

編導蔡渝涵:我從小四歲到上大學之前都跟爸媽去廣東,我們當時去剛好是大陸改革開放之後,那邊剛好是正在發展的階段,不論是民工或影片中的司機這樣中下階層的人們,經常是到處打工的狀態。經過了二十年,長大後回頭看這段旅程,對我來說是非常有意義且深刻的,在成長過程中也聽到了很多不一樣的故事,希望透過一段旅程做一個紀錄與長大後的回顧。

 

 

主持人:拍攝過程中有沒有印象深刻的事情,或是演員們有沒有遇到導演提出什麼奇怪的要求(笑)?

 

演員白小櫻:我覺得最深刻的是餐廳那場戲,因為本來劇情是小陳要拿鴨子給我吃,可是他後來脫稿演出,講成企鵝手,就覺得很好笑(笑),但劇中我飾演的李罄應該就不會覺得好笑。

 

演員黃婕菲:其實拍這部片還滿多印象深刻的部分,導演跟整個團隊非常用心,在開拍很早前就有討論劇本,渝涵很特別的是,還開放編劇過程的創作空間給演員,所以劇本也是不斷地討論與修改。當演員在本身人物角色功課以外又參與創作過程後,才會發現創作真的很辛苦,也體會到編導在創作時遇到撞牆的心情,我自己也跟導演有走到迷路的時候,不知道劇情該往哪裡走,例如隨著角色秀娟在找老公找不到的過程,那彷彿也記錄在我們改寫劇本的過程裡。實際拍攝時,劇組也很照顧演員,那等會就把這個梗留給製片(笑),他們真的非常辛苦。印象深刻是有一天在東莞非常冷,我們等一台車等了兩個半小時才來,因為當時本來要將那台車運來的司機後來落跑,所以最後是製片與當地農家人幫忙把借來的車騎過來。是個非常純樸的農家人,他到的時候整雙手都是冰的,我就叫他趕快喝薑茶,因為他等一下又要花兩個半小時把車騎回去。當下就覺得每個創作真的都是不容易,團隊也都非常辛苦。

 

演員吳至璿:拍的時候去留羅村,是一個很舒服的地方,人很少很安靜,每天下午五六點時就很安靜,街道也很空,走路走到一半都有豬鴨跑出來,因為平常在台灣遇不到這種事。另外導演對我很好,導演在跟我討論拍戲時,都會先問我會用什麼方式去表現出這場戲想表達的東西。殺青那天,導演他們還去很遠的地方補拍空景,我就跟劇組其他大哥哥姊姊待在劇中的家玩撲克牌。那幾天在大陸很開心,很開心可以拍《遙望彼岸》這部戲。

 

導演張重生:法甜她很好,其實她年紀很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我印象很深刻的是那天她來面試,我問她很多問題,我問她說妳喜歡演戲嗎,她說不知道。我很喜歡她是因為她會直接告訴我她不能做到什麼或能做到什麼,讓我在現場時更能理解她的情緒或是狀態。另外,我是香港人,大學來台灣念書,我就會覺得現在台灣小孩怎麼都那麼直接(笑)。

 

 

 

---觀眾QA---

觀眾A問《聚》這部片,客廳這樣在家的一個空間,一個重要的場景,如果觀眾要從這樣的角度切入,能否切合導演理念?第二個問題想請教,如何在衝突的場景裡充分運用場面調度的技巧,以及如何拿捏情感調和的部分,不至於到過分灑狗血的地步?

 

導演張重生:第一個問題,其實劇本改編自我個人經歷。我小時候跟媽媽回家參加爺爺的葬禮,所以那場戲是跟我由我那個經歷刻劃而成的。為什麼選客廳是因為,家就是聚在一起一定會有事情發生,劇裡面的家人都是從其他地方來到這裡,他們不是原本就住在一起,是因為事情而聚在一起,所以我覺得它是有象徵性的。第二個問題,因為影片是用台灣為背景,與我個人很不一樣,我跟媽媽返鄉是回中國大陸,台詞跟吵架內容都非常不一樣,但是我想把那氛圍講出來,於是我就約了不同年齡層的台灣人,比如說從劇組,問他們家裡辦喪葬的情形,請他們分享吵架內容與相似經歷。我就是順一遍台詞,再找人在我面前演一遍,氣氛對了就對了。另外場面調度的部分,打架那場戲其實很短,只有兩個小時可以拍,也可能影響到現場其他鄰居。我們就現場AB機器,排兩遍,再跟著人的情緒去走。

 

 

主持人:我想請問《私家車》的劇組,在前製期花了多久的時間,具體是怎麼籌備的?

 

製片王姿元:除了導演本身有東莞經歷,我們劇組的人在拍之前從來沒有去過東莞。我們前期討論安排勘景四次,每次的事前目的都要規劃很清楚,後面才拍攝,大概時程是這樣。困難的部分難以一言道盡,場景有找外聯製片,請他幫了很多的忙。也適應台灣與大陸不一樣的文化差異,諸如一些瑣事還有交通方式,每次都要想辦法去因應或調整解決方式。

 

觀眾B我想問《遙望彼岸》的導演,一開始陽陽拿拍立得過片那兩三個景有什麼意思嗎?另外奶奶為什麼要去那些一堆老人賭博的地方借錢?

 

編導王智祥:一堆蒙太奇的碎鏡頭有一些意境的東西,裡面有一個很快的鏡頭是奶奶與陽陽在海邊走在一起的畫面。我們拍照時有很多閃光竄入腦海,我把閃光燈想像成一個記憶點,可能在過去發生過,也有可能在未來發生。從整個結構上來看,陽陽跟奶奶最終是越來越靠近。所以我在這裡做了一些小細節,我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去產生另外的結構點與連結的方式。第二個問題,其實我沒有特別去做選擇,因為某種程度上我寫時已經決定要用這個地方了,這個劇本有很多是我小時候的記憶。那個小麥舖是我小時候,家家戶戶處理事情都是在那裡,於是我盡我所能去呈現腦海裡的回憶與那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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